NO.914

我一直是隻旱鴨子，
嘴裡不知道喊了幾年想學游泳，
連睡覺都常做起悠游大海的夢。

記憶中我認真學了三次游泳，
第一次是高中時的游泳課，
好不容易學會了漂浮，
卻因為學校游泳池要改建而中斷。

後來的兩次大約各持續了十五分鐘，
一次是在1997年，大二升大三的暑假，
我跟家人一起回媽的娘家澎湖度假，
從小在海邊長大的小表弟小表妹每到黃昏就躍進鄰近的海邊，
他們的游泳跟一般人的步行一樣自然，
好似天生而來的本領。

那一次的旅行Pang也有參與，
有天傍晚一群人浩浩蕩蕩溜到岸邊，
在海邊長大但是家裡唯一不會游泳的媽帶了輪胎當泳圈，
而我則在那天興起想要學游泳的慾望，
哀求了Pang老半天他終於首肯，
講解著我聽不太懂的蛙式動作，
我就這麼在旁邊練習了起來。
但是海邊浪大，學習環境比游泳池差一點，
也就讓我一下子打消念頭而放棄。

倒是在那一天見識到了小朋友跳水的本領，
他們游呀游呀到遠方的一顆大石停下，
然後徒手攀登上大石，綜身一躍，
海面激起漂亮的水花，
在美麗的拋物線下完成一記精采的循環。
那次Pang也參與了跳水活動，
讓我對他的崇拜又多了幾分。

第二次是在2003年泰國的旅行，
旅程中有一站在水上樂園，
看著大家在水裡玩的開心，
我也想試試自己游泳的能耐。
央求了Jessie的男友林小培教我一直學不會的蛙式，
但在無法維持平衡總是吃水的情況下，
我又再度半途而廢。

今年暑假阿弟在大家的熱情邀請下，
特地北上一個月，住在七堵表姊家，
除了幫他安排有趣的籃球課程外，
還讓他報名了游泳課程。

經過三個禮拜的學習之後，
阿弟總算有了些心得，
對於游泳更是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回到集集之後三番兩次要大人領他去游泳池。
而說到愛玩水，謙才是第一名，
天兵的她可以為了玩水一天洗好幾次澡，
皮膚泡水泡皺了她都還不願起身。

趁著我在南投工作可以常回家的便利，
週末偷跑回家後就決定帶他們兩個到游泳池泡泡水，
其實今天的天氣並不是很適合，
缺乏太陽光讓池水溫度有點低，
沒那麼舒服也容易感冒，
但實在捨不得看他們兩個失望的表情，
只好在爸的反對下硬是跟小咪往游泳池奔去。

小朋友碰到水之後非常開心，
阿弟為了展現他的游泳技巧，
一下池就踢著水轉圈圈，
而謙則是趴在剛買的浮板上，
享受舒服的日光浴。
她小腳踢呀踢的，浮板沒方向的亂竄，
但只要有點小移動她就會開心的大笑。

這樣的他們兩個，真是可愛極了，
讓我不愛他們都難。

PS.
反倒是我跟小咪沒玩到水，
小咪要阿弟教她游泳卻連漂都還是個問題。
而我老早打定主意只是去利用游泳池的蒸氣室敷臉，
唯一的下水機會是照顧浮板上的謙，
卻因不小心讓她翻船吃到水，阿彌陀佛！